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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视率造假调查:对赌协议下一部剧差价可达10倍

《离婚律师》单集300万 争收视一秒进正片 say 2014-08-05
17:35:49来源:法制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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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第四季度向来是电视台广告招商的黄金期,而今年,湖南、江苏、安徽三大卫视大规模进行黄金资源广告招标的举动,引发行业内广泛关注。曝光的广告招标计划书显示,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以每季度4000万元的标底价领跑综艺节目冠名价;而《快乐大本营》以单期近158.3中国各卫视广告招标惊曝天价  第四季度向来是电视台广告招商的黄金期,而今年,湖南、江苏、安徽三大卫视大规模进行黄金资源广告招标的举动,引发行业内广泛关注。曝光的广告招标计划书显示,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以每季度4000万元的标底价领跑综艺节目冠名价;而《快乐大本营》以单期近158.3万元成为单期冠名价最高的综艺节目。几大卫视广告标底价让人咋舌,地方卫视广告价格飙升的背后,我们也看到了地方电视台的全面崛起。  地方卫视首度大规模公开招标  每年在11月18日举行的“CCTV黄金资源广告招标会”被称为“中国经济的晴雨表”。与央视众多广告商以“竞标”方式获得广告资源不同,往年绝大多数卫视都只能采用“招商”的方式出售广告资源。今年,安徽、江苏、湖南卫视分别于10月20日、11月5日和11月10日举办了黄金广告资源招标会,这让原本央视唱独角戏的“广告招标”变得热闹起来。  2011年湖南卫视稀缺资源广告招标会11月10日在长沙召开。在其名为“快乐夺标”的招标书上,列出了数量巨大的标的物,主要标的物如《金鹰独播剧场》,其中插广告套播的12个选择权标底价为576万元/个/季度(78天),《金鹰独播剧场》第一集贴片广告套装前4个选择权底价为569万元/个/季度(91天),《金鹰独播剧场》第一集贴片广告套装后8个选择权底价为501万元/个/季度(91天),《金鹰独播剧场》合作伙伴底价为1166万元/个/季度(91天),《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插播广告套装前4个选择权底价225万元/个/季度(13期),《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插播广告套装后8个选择权底价197万元/个/季度,《快乐大本营》冠名底价3800万元/个/半年(24期),《天天向上》冠名底价为3380万元/个/半年(24期)。  “网络上公布的我们的招标书,上面的指标都已经实现了。《快乐大本营》等强势栏目的广告价格也大大超过了它们的标底。这是地方卫视规模最大的一次招标会,我个人感觉在整个电视广告经营史上也是一个突破。”湖南卫视广告部主任樊旭文说,今年他们把六成的频道资源都进行了市场化的公开招标,这样大胆的做法在业内绝对是领先的。湖南卫视曾在去年首次成功实行“稀缺资源招标+签约预售”模式的广告招商,今年则是用市场化的方式对湖南卫视品牌影响力的一次全面检验,效果他们非常满意。  江苏卫视今年是首次广告招标。从曝光的招标书上看到,江苏卫视分别拿出《非诚勿扰》、《欢喜冤家》、《老公,看你的!》、《人间》、《幸福晚点名》、《跨年演唱会》等黄金资源参与招标,其中2010年收视表现最火爆的《非诚勿扰》以单季度4000万元冠名费的标底价位居所有综艺节目之首。  据了解,《非诚勿扰》每周两期节目,一季度约26期,单期冠名费约为153.8万元,而加上插播广告、特约及网络贴片广告,《非诚勿扰》全年总广告标底价高达4亿元。对此,江苏卫视广告部负责人范志敏表示,虽然《非诚勿扰》总广告会超过4亿元,但她认为广告商会看到其中的“性价比”,“《非诚勿扰》的广告标价中包括了复播的赠送,《非诚勿扰》夜间复播收视率达到0.7-0.8,其他收视比较好的卫视,同时段收视率不到0.2,也就是说我们将周六日的黄金档延长到凌晨一点左右,这个性价比是其他节目做不到的”。  对于“剧行天下”的安徽卫视来说,《第一剧场》的含金量是最高的。今年,安徽卫视通过成功运作《三国》、《红楼梦》等多部大剧,《第一剧场》时段收视率较去年同期增长了135%。所以竞标中,《第一剧场》相关资源的竞争也是最激烈的,仅第二集中插广告便吸引了15家客户同时参与竞标。安徽卫视最终的招标总额达2.69亿元,超出标底价84%。这也创下了今年招标季电视剧广告的最高涨幅。安徽卫视广告中心主任查道存透露,《第一剧场》现场竞标之外的广告段位早在10月12日开始签约的3天内就被一抢而空。查道存说,招标客户对于大剧的需求很旺盛,电视剧将为安徽卫视带来70%的广告收入。  “广告招标会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你的频道实力不强、如果你没有自信的话,反而对自身的广告资源是一种伤害。”樊旭文的话正显示了如今一些强势地方卫视的自信心理,通过对各品牌栏目的锤炼,一些地方卫视品牌已经拥有相当辨识度和号召力。  61号令后广告价格不降反升  对于三大卫视齐齐启动广告招标,业内人士认为,这正好与当下电视竞争的格局变动有关:2010年,省级卫视的收视份额大幅提升,首次超过央视;而省级卫视中马太效应凸显,强势省级卫视的收视份额和收视比重逐步提升,“含金量”也大大提升。2010年1月1日执行的《广播电视广告播出管理办法》(以下简称“61号令”),对黄金时间广告时长进行了限定,总体广告时间缩短,导致了广告价格的暴涨。  国家广电总局出台的61号令今年起正式施行,这个当初让很多卫视广告部主管直挠头的政策,打乱了很多电视台2010年广告政策和销售任务部署,但直接导致优质电视资源的广告价格飙升,一些品牌良好的电视台已经享受到丰硕的果实。  61号令对电视广告播出的时长和广告播出的类型做出明确规定,规定电视播出机构每套节目每小时商业广告播出时长不得超过12分钟,电视剧插播广告每次时长不得超过1分30秒,上星频道每天18时至次日零时的时段内,不得播出电视购物广告。当时央视媒介分析总监袁方判断,2010年将被“净化”掉的电视广告量约为100亿元,但“提价”会成为电视台的最强呼声,一般的地方电视台2010年广告提价的幅度会在30%。而广告提价必将引发的连锁反应是,广告商对电视节目播出收视保证要求更高。  “从湖南卫视的情况看,61号令对我们和广告主带来的都是好的影响。”樊旭文说,由于61号令的出台,地方卫视在广告的数量上将受限从而趋于一致,电视台必须通过品质化经营、策略性开发、创新编排来竞争,而不再是广告数量上的竞争。从现状看,由于广告时间受限,电视台主动会选择高品质的广告投入,黑五类广告、医疗药品等大量减少,直接净化了屏幕,也间接提升了频道的品牌和电视台的美誉度。而由于优秀的广告载体变得稀缺,一些强势电视台的强势资源成为广告主们争抢的投放对象,所以,他们今年才敢于大规模地进行广告招商,这是缘于对湖南卫视品牌的一种自信和对市场的准确把握。  安徽卫视的广告业务也并没有因为61号令而受到影响。在今年新《三国》播映期间,他们为了给用户更好的观影体验,曾在卫视台首开“无缝播放”(播放中间不播广告),此举还令一些广告主无比头大,因为他们觉得失去了本来就有限的优质广告资源。  “广告无疑是电视台第一大生命来源,而61号令的出台以及自身发展的需要、市场的变化,都要求卫视从同质化竞争向品牌化发展过渡。”樊旭文说。  抢播凸显第一阵地  在各大卫视的广告标的物中,电视剧场无疑是广告商最为关注的对象。而纵观国内卫视,地方卫视的剧场资源开发也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从近年来频频爆发的“电视剧首播权拍卖”、“抢播”等现象可以看出,各地卫视对于剧场这个广告第一投放阵地是如何看重。  自去年《我的团长我的团》引发各大卫视抢播大战后,全国23家省级卫视台共同签署了《电视台电视剧播出自律公约》。然而,各地卫视仍是采用多种手段来促销自己的电视剧。今年5月播出《三国》时,安徽卫视为了在四家卫视中抢夺观众,硬是拿掉了转播央视《新闻联播》后的5分钟广告,实现了《新闻联播》与《三国》的无缝对接。在9月2日和北京卫视一起于全国卫视中首播新版《红楼梦》时,安徽卫视再度删掉转播《新闻联播》后的5分钟广告。只要央视《新闻联播》一结束,就会立马进入《红楼梦》的片头曲。  另外一部电视剧《手机》,按照浙江、北京、东方、深圳四大卫视开播的电视版《手机》首轮播出协议,《手机》应该是5月10日19:35同时开播,每天播出两集。但浙江卫视10日12:30就播出了《手机》前4集,晚上黄金时段重播第一、二集。针对“抢播”,浙江卫视给出的回应是“协议”不严谨。  10月24日,正在四大卫视第一轮首播的电视剧《黎明之前》再次发生抢播事件,云南卫视提前播出大结局,引发了北京、东方、重庆卫视的强烈不满。  《金婚风雨情》将于12月1日在安徽、北京、江苏、江西四家卫视同步上星,这次众卫视打出了“删减”牌,先是安徽卫视单方面宣布删除剧中的植入广告,而后江苏卫视加入阵营,宣称也要删广告。安徽卫视又提新方法:可以不删,但要收费!  对于优秀电视剧不遗余力地抢夺、抢播,几乎已经成了各地卫视通用的做法。一旦电视剧首播权到手,他们就开始运用多种营销手法来最大化实现该剧的收视率和广告价值。安徽卫视高价购得新版《红楼梦》全国上星首播权,并与搜狐视频联合招商,开创“互联网+电视台”的跨媒体联合营销,在中国互联网与电视业界均属首次,使该剧未播先热,吊足观众胃口。安徽卫视两档王牌访谈节目——李静主持的“非常静距离”和鲁豫主持的“说出你的故事”,都制作了红楼特别节目。9月2日开播当天,安徽卫视还启动了长达6小时的红楼特别节目,包括红楼首映大典、万人诵红楼活动、梦回红楼——安徽卫视新版《红楼梦》倒计时等。安徽卫视广告部主任査道存表示,“新版《红楼梦》未播就已接近收回成本,仅冠名费一项就高达2000万元。”在整体项目上,新版《红楼梦》创下了过亿元的收入。  国内优秀的电视剧资源毕竟有限,众家地方卫视又对频道资源进行创新,首播剧、独播剧、自制剧等剧场开发也在如火如荼中。据悉,安徽卫视明年在继续实行“大剧战略”的基础上,将独家引进播出《妒海》、《爱在旅途》、《铁石心肠》等8部泰国电视剧。而据樊旭文介绍,湖南卫视的频道资源和节目内容明年都将大规模创新。  自制剧成价值蓝筹股  在剧场资源抢夺战中,不得不说的就是各电视台在自制剧领域的全面进军。一位业内人士评析道,自制剧对于电视台有几大益处,第一,强化电视台的独特经营;第二,降低电视台的购剧成本,并借直接投资实现利润最大化;第三,对于综合性发展的电视台来说,自制剧能笼络强大的娱乐资源。比如湖南卫视,其自制剧“自产自销”
了一批他们通过“造星运动”推出来的年轻偶像。  记者了解到,今年安徽卫视几部自制剧渐从翻拍中解套,《新安家族》登陆央视一套,《一一向前冲》在央视八套中热播。《新安家族》塑造了以晚清徽商为杰出代表的一代中国商人的群体形象。明年开播的《包青天之七侠五义》以安徽人包公为主线。《阿诚》借用台湾热播剧《阿诚》的故事框架,通过男性励志剧折射出安徽经济30年发展史和徽商文化,同时宣传了黄山、茗茶和徽商弃而不舍的精神。从这些自制剧中不难看出,安徽卫视的自制剧已经走出“翻拍经典赚广告”的模式,立足自身优势,利用电视剧效应扩大“徽派文化”在全国的影响力。  “湖南卫视有明确的定位,就是以新闻和娱乐为主。就电视剧而言,我们也主要开发针对年轻人和女性对象的时尚类电视剧。”在近几年的热门电视剧抢夺战中,惟独不见湖南卫视的身影。对此,樊旭文解释他们的发展策略。  以“芒果台”著称的湖南卫视,其旗下拥有“选秀”这个造星平台、天娱公司这个经纪平台,其生产偶像剧可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丑女无敌》、新版《还珠格格》、《一起又看流星雨》、《一不小心爱上你》、《丝丝心动》等,强大的偶像剧阵容在各地卫视中独树一帜。  从《丑女无敌》广告植入开始,湖南卫视在自制剧和广告的深入结合上已经更进一步。“我们和宝洁、飘柔公司合作的电视剧《丝丝心动》,从节目创意到剧中人物身份、故事场景等都跟洗发业息息相关,这是一种高级植入方法。”樊旭文说,《丝丝心动》全国卫视收视率也取得很好的成绩。  明年起,湖南卫视专放自制剧的“芒果独播剧场”将正式面世,播出内容全部为湖南卫视自制的电视剧。这是湖南卫视打造的另一个吸金剧场平台。“到时,《金鹰剧场》将每天两集播放热门电视剧,而芒果独播剧场则采用周播的方式,每周两集播放自制剧。”樊旭文解释道,这是湖南卫视在强化电视剧制作上的另一创新,采用美国电视台“周播”的概念,随时跟进观众的反应并及时调整电视剧的情节发展。“在我们的贴吧里,对于芒果独播剧场的讨论已经非常火爆,证明了湖南卫视对于年轻一族收视群的影响力。”  千金锤炼节目阵地  从《快乐大本营》、《非诚勿扰》、《天天向上》等娱乐类栏目受广告主追捧可以看出,综艺类栏目已经成为各地卫视的第二吸金平台。  4年前由湖南卫视推出的“跨年演唱会”,这一创意又遭到了各地卫视的“模仿”,安徽等台都将在今年推出大型跨年明星演唱会。  据悉,各大卫视的跨年大战已拉开序幕,安徽卫视与新浪网联合举办《2010国剧盛典》,评选活动即日启动,颁奖典礼定于12月31日晚举行,与其他卫视的跨年演唱会正面PK。评比晚会的卖点是——300位热播剧集的明星将在12月31日到元旦之夜的48小时内于安徽卫视亮相。  跨年演唱会本是湖南卫视当时为避开央视春晚寻找的新年类节目制高点,曾在业内引起广泛关注,其全民狂欢PARTY的定位使其在年尾的广告投入屡攀新高。但如今,江苏、深圳、安徽、河南等地卫视都搞起了跨年演唱会。“这没有办法,目前国内版权环节非常薄弱。不过我们仍然会坚持我们的这一阵地,我可以透露一下,我们将花2000万元的投入来做今年的跨年演唱会。”樊旭文说,不仅如此,湖南卫视明年将启动“祥和中国年”栏目的深入开发计划,将深入开掘中国的传统节庆文化,由跨年演唱会、元宵喜乐会开始,端午、中秋、重阳等节庆时期都将开发特别节目,这一思路将贯穿湖南卫视全年的制作中。  省级卫视出现马太效应  安徽卫视在2006年曾首次采用招标的方式出售黄金广告资源,今年则是第二次采取同样的方式招商,查道存在接受专访时也提到同样的原因——省级卫视竞争的马太效应。他表示,如今调查数据显示,省级卫视之间的差距正在持续拉大,在湖南、安徽、江苏等省卫视收视率和影响力在大幅度增长的同时,相对弱势的省级卫视影响力和收视率则在减少,这必然导致广告商更青睐强势电视台的黄金广告资源。同时他表示,根据调查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各省级卫视的收视率总额首次超过央视。  湖南卫视广告中心一位工作人员表示,随着卫视竞争的加剧,强势电视媒体的品牌影响力和收视影响将进一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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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晚报讯(记者
许思鉴)单集300万的售价,让《离婚律师》成了今年的剧王。四家联播该剧的卫视为抢收视也费尽心机,其中一家甚至仅播1秒钟片头曲就进入正片。

电视剧《武媚娘传奇》在湖南卫视首轮播出近一半时,浙江卫视开始1.5轮跟播

一石激起千层浪。日前,电视剧导演郭靖宇实名举报其执导的电视剧遭遇收视率“黑幕”,他的公开发言又一次掀起了行业

因为造价不菲,《离婚律师》的天价首播价格只能由四台承担。据业内人士透露,四台联合购买《离婚律师》的价格达1.38亿元,已经足以让成本1.3亿的电视剧回本,而浙江、江苏、天津以及深圳卫视也希望依靠《离婚律师》来提升近期疲软的电视剧收视率。

  原标题:“1.5轮跟播”背后的体制危机

一石激起千层浪。日前,电视剧导演郭靖宇实名举报其执导的电视剧遭遇收视率“黑幕”,他的公开发言又一次掀起了行业对收视率旧疾的激愤。

从昨晚播出情况来看,四家卫视都为了抢收视煞费苦心。其中天津卫视甚至只播出了1秒的片头曲,就直接进入正片,使得自己比其它三家卫视台提前30秒进入播放。

  1月14日,浙江卫视通过重新剪辑、调整时长等技术手段,采用“1.5轮跟播”的方式,播放了在湖南卫视已热播半程的电视剧《武媚娘传奇》
,这也是2015年电视剧播出领域实施“一剧两星”政策以来的首个跟播剧集,加之此剧首轮播放期间由于“尺度”过大所引发的关于电视剧审查问题的争议,在社会各界再次掀起了关于该剧的话题热潮。然而,为什么会出现“1.5轮跟播”现象?
“1.5轮跟播”与“一剧两星”政策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这些真正有价值的问题在喧嚣过后却被忽略,而恰恰是这些问题,构成了我们理解中国电视剧所深陷的时代困境的关键。

美高梅平台 ,“操纵收视率的价格按照一集90万元收费,还不保证收视率能排到第一、第二。不买收视率就不给播。80集的戏一共要花7200万元买收视率。”郭靖宇叙述了与一位“搞定收视率的大神”的议价过程。

在四家卫视中,只有浙江卫视完整播放了1分多钟的片头曲。在片尾曲上,各家卫视台也大大压缩,不仅抢着进入下一集的播出环节,而且在翌日预告的部分加长了预告量,以期用紧凑的内容获取观众青睐。

  在今年实行“一剧两星”政策之前,是2004年开始的著名的“4+X”政策,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正是想通过“同一部电视剧在每晚黄金时段联播的卫视综合频道不得超过两家,同一部电视剧在卫视综合频道每晚黄金时段的播出不得超过两集”的“一剧两星”政策,来调控“4
+X”政策年代所造成的产能过剩问题。那么,产能过剩的根源何在?这就要追溯到世纪之交。

被收视率造假雾霾笼罩已并非朝夕之事,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甚至已经成为行业里半公开的秘密。

不过这样的抢播,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离婚律师》的首播收视数字。不少业内人士表示,遭遇抢播大战的《离婚律师》虽然整体收视率会超越《产科医生》冲上首位,但是单台收视率很难超越《深圳合租记》等大热电视剧集。而解决抢播的情况,也需要四家卫视之间彼此重新协商。

  在1999年,全部省级电视台都实现了卫视“上星”的转型后,由于“上星”的高昂费用所带来的沉重经济负担,使得所有的卫视台都分外重视和广告收入绑定的收视率,而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则始终都是电视台收视率的最有力保证,其中电视剧更是占重要比重。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早在2000年,中国电视剧的总量就超过了一万集,到了2007年中国电视剧更是拿下了生产数量世界第一、播出数量世界第一、观众数量世界第一,三个世界第一。在这个时期,为了照顾中国电视剧行业的平衡发展,既保障更多的剧集能够得以播出,又照顾全国各省市电视台发展不均衡的现状,
“4+X”政策应运而生:四家省级卫视和X家地面电视台包括地级市的电视台,可以集资购买同一部电视剧,并同时首轮播放。这个时期的中国电视剧具有典型的自由竞争性的阶段特征,从新世纪初开始,中国电视剧的自由竞争年代差不多一直延续到2012年,到了2012年中国电视剧的产量也开始见顶,达到了17000集。当然,这个周期并不是到2012年才彻底终结,从2007年开始,时空斗转的端倪就已经开始显现,从2007年到2012年,新世纪以来中国电视剧的自由竞争周期,就已经开始触及到了它自身的天花板,也就是所谓“增长的极限”
,产能过剩的问题在那时就已开始出现,在2012年的历史大顶之后,这两年的剧集产量则一直在回落。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调查发现,收视率造假背后往往伴随着片方与电视台的“收视率对赌”,不同档次的收视率意味着天差地别的收购价。有的对赌协议甚至“不保底”,如果达不到最低收视标准,电视台甚至可以免费播出。而电视台的广告收入亦与收视率强相关,电视台与广告代理商签订的合同也会约定:达不到收视率则广告收入按比例下降。就连节目或电视剧投资方和承制方之间,也会对赌收视率。

另外,今天凌晨在网络上线6小时之后,《离婚律师》已经获得了2664.8万次的播放量,超越了此前暑期档网络最热门剧集《古剑奇谭》和《神犬奇兵》的同期数据。

  而今年才实行的“一剧两星”政策,其实在2013年就已经开始“有实无名”地出现了,传统的“4+X”政策在2013年就已事实性的消亡。2013年在所有卫视综合频道黄金时段首播的新剧为266部,独家首播的就有174部,占65%;也就是说从2013年开始,实际状况都不是“一剧两星”
,而是早已实现了65%的“一剧一星”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现象?因为独播最能保证收视率,在2013年和2014年收视前十的大剧中,独播剧都占据了半壁江山,确实仅仅通过市场行为,在2013年,传统的“4+X”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当收视率成为利益攸关的魔力数字,盘旋在多个发行环节的收视率对赌,为孳生收视率造假灰色产业链提供了温床。

该剧讲述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罗鹂(姚晨饰),情感线曲折,同为律师的池海东(吴秀波饰)也遭遇妻子(张萌饰)的背叛,二人屡次在法庭上针锋相对,但是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擦出爱情火花。

  问题的关键在于,即便是这种事实上的“一剧一星”都没有改变电视剧产品流通渠道不畅的现状,更何谈“一剧两星”
?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比如,在对2014年国产电视剧状况的官方描述中,全国电视剧产量是“总体平稳”
,共计生产完成并获准发行的剧目有429部15938集,和2013年大致相当;但实际情况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国每年能够真正播出的电视剧却只有8000集左右,比如已经出现“一剧一星”的2013年,共播出616部电视剧,其中首播新剧仅为266部,只占黄金时段播出总量的43
%,这就意味着在这个格局下,大部分年份都会有一半左右甚至更多的电视剧被束之高阁。

1、如未达到收视率,片款可能全部打水漂

  而且这种渠道格局所产生的结果还在进一步恶化,在2013年收视率突破0.1%的卫视台有18家,
2014年则下降到15家,到了2015年1月只剩下11家。我国现有1179家电视台,其中有100家是“上星”的卫视,在这100家的卫视台当中,真正能够有实力去为了一个晚上的收视率,做到百万一集大手笔的土豪电视台也还是屈指可数。那么,为了保证稳定的收视率,二三线卫视只能选择二三轮播放大制作的剧集,
《武媚娘传奇》在已经进行了首轮和“1.5轮跟播”的情况下,依然有七家卫视购买了二三轮的播放权。即便是“1.5轮跟播”这种事实上在首轮播放一半左右再由另一家卫视重新加工后播出,属于打政策“擦边球”的播出方式,也只有少数一二线电视台才有财力触及。因此,总局本欲通过“一剧两星”释放“4+X”播出模式下的海量电视剧库存,但在收视率和广告收入绑定的纯市场体制下,
2013年、2014年的现实告诉我们,直接关乎广告收入的黄金时段的电视剧播出数量不可能有显著增长,尤其是随着“1.5轮跟播”的出现,恐怕“一剧两星”只会更加杯水车薪,这与当初的美好初衷自然背道而驰。

收视率造假调查:对赌协议下一部剧差价可达10倍。郭靖宇不仅诉了自己的苦,还顺带爆料由陈坤、倪妮主演的大剧《天盛长歌》也是收视率造假的受害者。“因为《天盛长歌》发声明说不买收视率,结果被剪了,直接损失一个多亿。”

  可见,当下中国电视剧生产和播出格局中的产能过剩问题,不可能单纯地通过“一剧X星”这种简单的加减乘除的方式就能解决。当今中国电视剧行业所面对的,是由新世纪以来充分的市场自由竞争所导致的两极分化问题,这种两极分化深刻地体现在电视剧的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等各个环节。在这种两极分化的格局下,所有电视剧制作单位都将面临残酷的市场洗牌,每年只有半数左右的新剧播出量,意味着除了财大气粗的大公司,中小规模的制作公司将不再具有生存的土壤,这无疑会降低整个行业的活力,危害整个行业的有机生态。而由于只有一二线明星参与的大制作剧集才会有相对稳定的收视率,中小成本剧集的生存空间也将会被进一步压缩,出现能够经得起时代考验的精品剧集的可能性也因此大大降低。尽管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一再下发文件,限制一线演员的过高薪酬,但在这种行业样态下,必将沦为一纸空文,一线演员甚至可以通过参股的方式,获得实际是投资方身份的更大额度回报,新人出头的概率将越来越小。

《天盛长歌》是否真的经历了这番遭遇?该剧播出的卫视平台有没有与该片进行收视率对赌?目前片方和卫视都没有表态。

  同样,在这种将收视率和广告收入绑定的现行广电体制下,一二三线卫视台的两极分化现象也还将更加严重,最后只会剩下6到8家有实力播出大制作剧集的卫视台,其他弱势卫视在收视率和广告收入的裹挟下,将最终沦为大制作剧集的二三轮播放平台。所以,如果不能在未来十年左右,在文化产业整体上扬的利好窗口期内完成自身的结构调整,中国电视剧行业产能过剩的现状势必将会从通货膨胀进一步恶化为通货紧缩,中国电视剧行业将灾难性地极具反讽意味地在文化市场的一片欣欣向荣中凋敝衰败。

▲电视剧导演郭靖宇实名举报其执导的电视剧遭遇收视率“黑幕”

  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中国电视剧行业及其背后的制播体制,迫切地需要重新调整顶层设计,仅仅在现行广电体制内通过“一剧X星”的方式拓宽流通渠道无疑不可能有多少实质性的改变。能否通过有效的政策杠杆扶持二三线卫视真正后顾无忧地消化海量的库存剧集,乃至根据自身需要生产符合自身实际状况和区域特点的剧集?能否海纳百川地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全新播放渠道吸纳为中国电视剧的有效出口,乃至允许以视频网站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制作的剧集可以根据市场需求进入到主流卫视?能否充分吸收韩剧、美剧、英剧的成功经验,取长补短,真正提升中国电视剧的内在品质,不仅愉悦国内观众,乃至在发展文化产业,提升文化软实力的逻辑下,在海外市场也占据一席之地?这些来自时代的严峻拷问,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看似一片繁荣的中国电视剧行业。而对于中国电视剧行业的管理者而言,能否整合、调节新世纪以来,现行广电体制“上星”后十余年所沉积的错综复杂的利益格局,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一个可以贯穿到“十三五”乃至更远未来的历史命题。

而在投资没那么大的中小成本电视剧或综艺节目中,收视率对赌亦有迹可循。

所谓“收视对赌协议”,原本是电视台在购买电视剧作品与制作公司产生较大价格分歧时,双方讨价还价过程中产生的“妥协方案”。例如电视台预估体系认为某部作品应该50万/集,而制片方则认为合理价格应为80万/集。协商无效,就进行“收视率对赌”,具体条款千差万别,但核心是双方约定收视率,如果达不到某个数字,制片公司的卖片款就要打折扣了。

“收视率对赌的确常见,主流卫视或多或少都有。”多位业内人士透露,几年前“收视率对赌”愈演愈烈,再也不仅仅是双方协商价格的折中办法了,收视率对赌的方案设计也变得更为复杂。

投资人张安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详述了他的“收视对赌”之路。

2015年5月,张安将他公司的一部电视剧首轮播映权卖给北方某卫视。张安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出示了两份合同,一份是《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另一份为《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

按照前一份合同约定的要义,该剧每集播映权的价格为18万元,35集共计630万元整。在签订转让合约的同一天,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将原合同中的转让费一条修改为“以该剧在全国卫视34中心城市同时间段收视排名为参照上下浮动调整。”

“补充协议”中具体的调整方式为:若在全国卫视34中心城市排名12,则价格为30万元/集;排名13,价格为27万元/集;排名14,价格为24万元/集;排名15,价格为21万元/集;排名16,价格为18万元/集,这一栏是基准排名;如果低于16名,收视率在17名或之下,价格为仅3万元/集。

收视率排位每变化一个身位,每集收视价格就浮动3万元,共35集,最高可达1050万元。但如果完不成排名16的目标,对应的收购总价就会由第一份合同约定的630万元,骤然下降到105万元。

收视率造假调查:对赌协议下一部剧差价可达10倍。事实上,10倍的对赌差价还不算最夸张的。《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梳理了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与收视率相关的近百份法院裁定书,找到一些收视率对赌的合同。

收视率造假调查:对赌协议下一部剧差价可达10倍。其中,2014年沿海一家卫视与一部电视剧片方签订播映合同,按照全剧的收视率排名进行“单集奖惩”。达到第6名及以上,每集35万元,此后收视每下降一名,单集费用递减5万元,到第9名不奖不罚,保持基准价15万/集;第10名,10万/集;第11名及以下,电视台免费播出,仅需支付该节目的三费约一万五千元。

▲中国裁判文书网

也就是说,这部35集的电视剧最高可收到1225万元播映款,最低则白送给电视台播。

2、“你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告诉你怎么买收视率”

“收视对赌”带来的巨大收入悬殊,让收视率这三个字成为悬在片方头上的一把剑。

为了让收视率好看,张安和播放该剧的卫视又签了一份《合作协议》。“本着友好协商的前提,甲方委托乙方为电视剧做宣传策划以及执行宣传策划方案。”具体而言,就是卫视台为该剧在当地社区、商场等地做推广宣传,卫视台负责全程新闻策划、撰稿、媒体硬广投放等工作。

张安要支付给卫视的宣传推广费如何量定?也和收视率的排名情况一一对应,按该剧应收款的5%比例计算。如果收视率达到最高的一档:全国卫视34中心城市排名12,则卫视台收取劳务费52.5万元,排名每下降一位劳务费依次降低,最低17名及以下,卫视台收取5.25万元劳务费。

如此一来,卫视台一边为收视率买单,一边也能收取劳务费。

当然,卫视的推广也不能保证该剧收视率,推广合同上也没有约定卫视必须达到多少收视率。一旦对赌协议签下去,卖收视率的人就会找上门来。

“你问卫视总监收视率可不可以买啊?卫视总监说‘你不要问我啊,我是不认识那些人的’。然后你刚出卫视总监的办公室门,就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你要不要买收视率。”一位资深影视创作者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收视率的买卖过程。

“‘操控收视率的‘大神’一般见不到,甚至他底下联系你的分销商你也见不到,就通过电话联系你。前几年他还会说,让你免费试用一天,你说想达到什么样的收视率,第二天一看他确实能达到,你就敢给他打钱让他帮你做了。但现在连这个免费试用环节都没有了。”

如果最后收视率达不到,电视剧可能会遭遇到被卫视提前下架的结果。这在行业里此前也有先例。在不参杂收视率造假的环境下,这还能理解为可能是因为剧不够受观众喜欢或者本身品质不过关导致的,而现在一部剧不被看好到底是因为自身原因还是因为没买收视率成为受害者?一片茫然混杂。

3、“知道不合理,也只能硬着头皮签”

除了片方有购买收视率的诉求,在电视台与广告商的收视率梯度价格协议下,电视台也有充分动机参与到收视率买卖中。

《人民日报》曾在2010年详细披露了“收视率调查样本户是如何被电视台收买作假的”。退休工人老孙,曾是国内调查专业机构索福瑞在某城市选定的一户“样本”家庭,他家刚装上收视率测评仪器,就有好多人找过来。“电视台的鼻子真灵啊,才装没几天,外省市的电视台就找过来,让我看他们的节目,给我送礼品。”

索福瑞数据是收视率“硬通货”,抽样样本一旦“被污染”,呈现出来的数字就不一样了。距离《人民日报》报道后8年,现在样本造假手段发生了什么变化?

“还是原来那个方法,找到样本户,施以‘小恩小惠’让样本户家里的电视播放你的节目。”上述影视创作者表示。“比如上海的样本1000户,如果你找到200户,你就掌握了20%,如果上海收视率提高20%,可能意味着电视台上亿的广告收入。”

这样的收视率灰色操作,当然风险重重,不排除钱打过去却没效果的情况。“有时候会闹很多乌龙,因为收视率数据样本分布在全国,你可能跟多个分销商买,结果有的地方买重了、有的地方没买到。导致你这个剧在有的城市收视率畸高,有的地方收视率为零。”

对于如何保证收视率调查公允性、准确性等问题,9月18日下午《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来到索福瑞公司了解详细情况,公司正在开会。相关负责人对记者道:“目前确实不方便接受采访。”

2016年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份民事判决书显示,为了提高收视率,杨某向刘某支付了176.7万元宣传推广费,用于刘某帮助杨某提高电视剧开播后的收视率。结果收视率未达标,杨某向刘某要求索赔176.7万元。由于因为有短信记录、录音证据等佐证,杨某在法院的支持下要回了那笔宣传推广费。

至于买收视率的价格,郭靖宇的说法是90万/集。张安说:“60万/集的也有,100万/集的也有。”

“买收视率价格太高了,买了可能就亏损了,但不买收视率达不到对赌标准,也可能回不了本。”张安称。其实买卖收视率、收视率对赌,均是被监管部门明令禁止的。“我也知道收视率对赌协议不合理,但不签不给播,只能硬着头皮签。”

4、收视率对赌协议“不合规”,但不一定“不合法”

广播电视作为公共资源,原不应成为单纯逐利的市场主体。“唯收视率论”的理念催生收视率对赌,倒逼收视率造假,扭曲真实和公平,形成虚假繁荣,破坏行业发展。

据《法制日报》的梳理,早在2009年,原广电总局发起严查收视率买卖两端人群,在2013年发布22条新规重整收视率,国内首个电视收视率调查国家标准也于2014年出台。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注意到,2015年8月,由广播电视总局电视剧司倡议,中央电视台和多家省级电视台发起,全国省级以上电视台共同签署了《恪守媒体社会责任,反对唯收视率自律公约》,其中倡议“电视剧购播工作……不搞唯收视率论,更不能搞以收视率定价。我们承诺:自本公约发布之日起,在电视台购销合同中不签订以收视率和以收视率排名定价、议价的条款。”

▲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网

但自律公约签订后,仍有卫视和片方铤而走险继续收视对赌。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询,在2015年8月自律公约后,仍有诸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对簿公堂的案例,而在裁决文书披露案情的时候,也显示了自律公约签订后亦不乏有卫视与片方涉足收视率对赌。

2017年更严格的通知出台,国家广电总局、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商务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等国务院五部委达成共识,在2017年6月26日发布的《关于支持电视剧繁荣发展若干政策的通知》中再次要求:规范收视数据应用行为,不得将收视率作为购片价格唯一依据。

虽然收视率对赌协议被行业禁止,但在司法实践层面并不意味着是“非法合同”。

去年9月,张安将北方某卫视台告上法院,认为约定双方收视率对赌的“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今年5月,当地高院终审裁决认为,影视行业在2009年、2015年、2017年出台的上述公约及通知均为行业内部的行为规范或管理性规定,且从合同上看内容也未损害社会利益和市场经济秩序。双方在自愿平等下达成补充协议,故补充协议具有法律效应且具有拘束力。

张安不服高院判决,日前已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院已收取了张安递交的诉讼材料。

遏制收视率对赌、收视率造假,只能从源头抓起。

今年9月16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针对收视率问题,宣布将采取相关措施,打击收视数据作假。

▲2018年9月16日,总局就收视率问题展开调查

“希望这次广电总局亮剑,对收视率造假尽快拔藤除瘤。彻底瓦解收视造假潜规则,这是所有想认真做这个行业的从业者们都众望所归的。”诸多影视从业者们由衷的说。